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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讯】黑龙江迎接现代农业的曙光粘毛黄芩

发布时间:2020-10-17 17:43:33 阅读: 来源:纸盒厂家

夏日的三江平原,如汐似潮的绿色铺向天际,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气息。二道河农场万亩大地号里,齐刷刷的稻苗迎风摇曳,农用银鹰低飞在作物上空喷洒叶面肥……  这样的场景,让黑龙江人自豪。  耕地面积和人均占有量全国第一,粮食商品量和调出数量全国第一,农机田间作业综合机械化程度全国第一,绿色食品认证数量和生产总量全国第一……  这样的桂冠,让黑龙江人骄傲。  黑龙江省粮食生产实现连续6年增产,去年粮食总产量达到870.6亿斤,跃居全国第二位,广袤的黑土地正成为保障国家粮食安全的战略大粮仓。  农业是黑龙江的优势,但农业积累缓慢,农民增收乏力,农村容颜难改的情况,又是劣势。在新的发展阶段,如何转变农业发展方式、提高农业综合生产能力、大幅提高农民收入、尽快改变农村面貌、缩小城乡差别?   黑龙江省委书记吉炳轩说,“近年来,我们转变农业发展方式,创新发展路径,大力推进千亿斤粮食产能工程、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工程和城镇化建设试点工程,努力探索一条有龙江特色的‘农业产业化、农村城镇化、城乡一体化’发展道路。”   在中国的东北角,清晨最早把太阳迎进祖国的地方,农业现代化的曙光初现!  现代化大农业需要怎样的生产组织形式?  农垦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实现了家庭承包制与国有农场的嫁接;广大农村专业合作社和产业化组织促进了土地适度规模经营,农业生产经营体制悄然重构  已实行30多年的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为解决温饱问题立下了汗马功劳,但千家万户的分散经营不适应社会化大生产的问题也日渐凸现。  在黑龙江,曾经是优势的大机械作业在家庭承包后一度不得不让位于“小四轮子”。一家一户的“小地块”捆住了“大农机”的手脚,也让农业科技难以推广。  如何实现从传统农业向现代化大农业的跨越?首先要有效地把分散经营的农民组织起来,实现土地、农机、人力、科技等生产要素的优化配置。  黑龙江垦区的实践给人们以启示。  在黑龙江农垦建三江分局,沿着砖头砌成的平整田埂,记者走进职工张景会家的稻田。  水稻长势喜人,已有近20厘米高,全然不见入春以来持续低温多雨灾害的不利影响。  “去年花12万元买的高速插秧机派上了大用场。”张景会说,自家650亩地插秧只用了一周时间,而且苗齐苗壮,长势喜人。  秧好八成年。今年虽然受气候影响插秧较往年拖后一周,但建三江分局850万亩稻田在5月中下旬的短短10天就完成插秧。张景会庆幸水稻育秧工厂化智能化、插秧全面机械化,帮他们挽回了被持续低温耽误的农时。  为这样大面积的土地提供统一的社会化服务,离不开土地的规模化、集约化经营。    作为国有农场,黑龙江农垦曾经经历“吃大锅饭”与“分户单干”来回“翻烧饼”的过程。自上世纪90年代中期在全国农垦系统率先推进体制改革,创造了以“四到户、两自理”(土地、机械、盈亏、核算到户;生产、生活费自理)为特征的“大农场套小农场、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垦区20多万个家庭农场成为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的主体。  2005年以来,农垦又推进了以“基本田、规模田和机动地”(基本田为基本生活和社会保障田,规模田为规模化、市场化经营田,机动地控制在耕地总面积的5%以内)为内容的土地承包改革,促进土地的适度规模经营。  目前,35%的规模家庭农场经营了垦区82%的耕地,家庭农场户均经营土地350亩以上,最大的经营规模达1万亩。  宜统则统、宜分则分。  统一供种、统一供肥、统一管理、统一作业标准、统一科学轮作,充分发挥了国有农场规模化、集约化、机械化程度高的优势;家庭小农场承包土地,自主经营,自负盈亏,又充分调动了农场职工的积极性。国有农场嫁接家庭承包制,实现了统分的有机结合,发挥两个优势,显示出强大生命力。  现代化大农业需要现代化的农业生产组织形式。  当年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激发了亿万农民的生产积极性,如今在稳定这一基础的前提下,如何实现土地适度规模经营?主管农业的副省长吕维峰认为,近年来异军突起的各类农业专业合作社和产业化组织,承担起了这一历史使命。  近两年,北安市城郊乡建民村分别组建了农机和土地经营两个专业合作社。去年全村14550亩土地全部流转入社。  村支书田龙说,合作社首先是解决了大地块与小机械的矛盾。成方连片的土地,使基于“大马力机械起垄”的“大垄高台大豆种植”技术得以全面铺开,比以往增产1/3。去年北安遭遇旱、涝、风、低温寡照、病虫害等灾害,很多地方大豆绝产,合作社的大豆亩产却达到了264斤,远高于全市120斤的平均水平。  其次是结构调整不再困难。以往当地一家一户长期种植大豆,导致土地板结,产量全靠肥盯着,“土地硬邦邦、一下雨水汪汪、长出苗黄殃殃”。现在终于可以“以地块为单位”实现小麦和大豆科学轮作。  最重要的是实现了分工分业,让少部分人种大部分地,让“老把式”干专业的活,把一部分农民从土地中解放出来。  “如今我是‘一手不伸,一分不投,补贴一分不少,风险一点不担’。”56岁的村民王志斌把自家的20亩土地流转给合作社,一垧地(15亩)一年净得5000多元钱。他腾出身子进城务工,一年增收2万多元。  据统计,黑龙江农民专业合作经济组织目前已过万,农民组织化程度大幅度提高。其中,在工商部门注册登记的农民专业合作社有6480个,出资总额67亿元。与2008年相比,全省合作社总数增长了2.4倍,出资额增长了3倍。广大农村农业专业合作社和产业化组织促进了土地适度规模经营,现代农业生产经营体制悄然重构。  从单干走向合作、从分散走向集约,“攥一把,流出油”的黑土地正在释放出巨大生产潜力。    先天“弱质”的农业如何由弱转强?  以两大平原农业综合开发试验区建设为重点,大力推进千亿斤粮食产能工程,水利建设遍地开花,农业机械化加速推进,先进科技推广应用,靠天吃饭的局面正在改变    农业,是安天下、稳民心的产业,但又被普遍认为是“弱质产业”,其中一个重要原因是农业生产条件落后,长期以来“靠天吃饭”。  以黑龙江为例,全省有近2亿亩耕地,亩均单产还不到500斤,中低产田面积很大。由于水利基础薄弱、工程性控水能力弱,在严重自然灾害面前常常无能为力。去年黑龙江东部绝收500万亩,西部早期干旱严重,影响大豆、玉米出苗,损失惨痛。  农业的身子骨怎样由弱变强?水利化、机械化和科技化是必由之途。  6月24日,讷河市“尼尔基引嫩扩建骨干一期工程北引渠首”工地上,机械轰鸣,工人们冒着37摄氏度的高温鏖战正酣。  “我们连日来昼夜加班,必须在7月15日主汛期到来前把泄洪闸基础打好!”负责人孙飚介绍,工程2012年竣工后将可灌溉231万亩农田。  建设“旱能灌、涝能排”的标准化农田,离不开现代化水利工程。  辩证来看,黑龙江省江河众多、旱涝频发,但也预示着兴水利除水害潜力巨大。近年来,全省加快水利设施建设,大力改造中低产田。  “黑龙江省水利建设的春天到来了!”省水利厅副厅长王铁介绍,去年全省落实水利建设资金109.15亿元,比上年翻了一番还多,建设水利重点项目128项,全年新增旱涝保收田面积525万亩。今年力争完成水利投资120亿元,又将新增旱涝保收田500万亩。  照这样的建设速度,到“十二五”末,全省的地表水调控能力将比现在翻一番,建成4000万亩旱涝保收田。  如果说农田水利是为黑土地“疏经通络”的话,那么机械化则是为农业生产“强筋健骨”。  随着土地规模经营的发展,大农机在黑土地上再展雄风。  从2004年开始,垦区启动了新一轮现代农机装备工程。黑龙江省农垦总局党委书记、局长隋凤富介绍,目前垦区已拥有大马力现代农机装备600台(套),形成了从田间到场院、从地面到天上的中国最大的农业机械群。田间作业综合机械化率达95%,高出全国平均水平53个百分点。  除了农垦,近年黑龙江省在中央农机补贴基础上,集中财力重点扶持装备了一批基础好、带动力强的农机合作社,取得了很好的示范引领效果。  哈尔滨市呼兰区大用现代农业农机专业合作社就是其中之一。  “这几台就是国家补贴我的进口大马力拖拉机,这台是385马力的,一天整个几百亩地轻轻松松。”在去年新建的2100平方米场库棚里,合作社董事长林永明拍着那台车轮有一人多高的拖拉机,就像在检阅自己的战士。  去年,省上为合作社装备了价值1000万元的农机,合作社吸纳土地的“胃口”大增。今年合作社土地规模经营面积达4.5万亩,吸收周边5个乡镇17村2500多户农民以土地入股。  据统计,2009年末,全省拥有农用拖拉机129.4万台,农机总动力3401万千瓦。到年底,田间作业综合机械化率将达到84%。  “大水利”、“大农机”等硬件条件的改善,为农业科技落地生根和“良种、良法、良方”的推广提供了条件。去年,全省共落实了五大粮食作物万亩以上连片高产创建示范点245个,辐射带动面积突破8000万亩,全省良种覆盖率达到98%以上。  最先进的物联网技术也开始与农业“联姻”。记者在建三江前进农场的育秧大棚里看到,19个传感器采集着大棚温度、湿度、光照、土壤含水量等数据,管理人员坐在家里的炕头上,就能通过3G手机了解这些情况,并进行远程控制,启动通风帘幕和微喷设备,满足秧苗生长的要求。  “弱质”农业正在由弱转强,靠天吃饭的局面正在逐渐改变。去年,在干旱、低温、寡照、洪涝、病虫害“五灾俱全”的情况下,黑龙江省粮食总产量再创历史新高。在今年入春后发生历史罕见低温多雨春涝灾害的不利情况下,全省水稻等农作物苗情良好,丰收有望。    千家万户的分散经营如何面对千变万化的大市场?  增粗拉长产业链,把农业生产与市场需求紧密对接起来,从“原粮大省”向“食品大省”的跨越正在加速;农民在产业链上结成利益共同体,就如同“小舢板”组成了“联合舰队”    作为传统的农业大省,黑龙江农产品长期“原字号”出省,农民长年增产不增收,抵御市场风险能力贫弱。  “千家万户的农业分散经营在千变万化的市场面前,反应总是慢半拍。”黑龙江省农委主任王忠林说,出路只有一个——发展农业产业化,把农业生产与市场需求紧密对接起来。  不过,这条产业化之路走起来并不轻松。    从第一产业迈向第二产业,从初加工到深加工,从粮食产品到肉蛋林水奶产品,从“种植+养殖+加工”、“贸易+工业+农业”到“市场+企业+基地”、“名牌+优质+特色”,黑龙江的农业产业化一步步探索,交过学费,也积累了经验,而今正渐入佳境。  1公斤112元!近日,一种产自“稻谷之乡”五常市的有机大米在北京等地的市场上卖出了“天价”,供不应求。  热销的大米,来自中良美裕有机谷物制品有限公司在五常建立的有机水稻基地。  2007年,中良美裕来到五常市民乐乡富胜村的翻身屯和太平屯,和当地农户签下430公顷有机水稻种植订单。去年,太平屯农民合并到翻身屯后,企业投入1800多万元免费为农民盖别墅。节约下来的7万平方米宅基地则作为公司的种植基地和开发第三产业用地。  “三年合作下来,企业凭借品质优良的有机大米在国内高端市场闯出一番天地,稻农们的收入也节节提高,年人均纯收入在万元以上。”企业负责人任占东欣慰地告诉记者。  像中良美裕这样规模大、带动力强的龙头企业在黑龙江省已经形成群体。  九三油脂、北大荒米业、飞鹤乳业、大众肉联、大成玉米……一个个在市场上响当当的名号正从这里走向全国、走向世界!  “家家有项目、人人有活干、天天有收入”——在“中国亚麻之乡”兰西县,依托全国最大的亚麻交易市场,亚麻制品企业发展到300多家。  “农民在炕头上也能赚钱,冬天农闲时一天最多能赚百来元。”康荣乡的亚麻经纪人郝金凤今年获得了国家“五一”劳动奖章。她告诉记者,全县的经纪人已达328名,专业屯发展到85个,带动直接从事亚麻编织的农户达到7万多人,农民人均收入的1/3都来自这一产业。  依靠增粗拉长的产业链条,提高农产品附加值,壮大了企业,带富了农民,创造了税源——看好农业产业化的前景,各地招商引资上项目的热情高涨。但市场无形之手反复无常,无形中也锤炼着这条原本脆弱的产业链。  国际糖业巨头英糖公司2007年来到依安县,投资组建了博天糖业公司。3年来,企业已累计投入5.2亿元,购置了大型农机,扩建了依安老糖厂。  然而,因品种与管理的“水土不服”,第一年甜菜试种并不成功。第二年的磨合期又遭遇市场低潮。国际糖价下跌,当地很多糖企关门大吉。博天糖业再次“咬牙”履行了年初与农民商定的订单价格。  转机终于到来。“今年集中的2.66万亩甜菜基地最小的一块也在300亩以上,带动全县的甜菜种植达到28万亩。”博天糖业依安分公司总经理薛建忠对未来信心满满。  从“北大荒”到“北大仓”再到“北大商”,农业产业化展现出美好的前景;农产品加工规模从小到大,加工层次从粗到精,企业实力由弱到强,从“原粮大省”向“食品大省”的跨越正在加速。去年全省食品工业实现主营收入1278.4亿元,实现利税101.5亿元,增长幅度分别是33.7%和51%,在全省各行业位居前列。    如何让农村“旧貌展新颜”?  耕作在广袤的田野上,居住在现代化城镇里。星罗棋布的小城镇成为载体,使农民真正离土不离乡,享受城市生活与文明    长期以来,地广人稀加之一家一户的分散经营,造成了黑龙江省农民逐“地”而居、村屯分散的局面。大量的“地窨子”、“板夹泥”、土坯房,曾是农村建筑的主体。据统计,到2007年全省农村仍有180万户住在泥草房中,占全省农户数的1/3。在偏远村落,路、水、电等基础设施尚且难以通达,享受城市生活更是奢谈。    如何改变农村长期“山河依旧,容颜不改”的局面?  “靠转移支付不是办法,靠进城打工,大城市也容纳不下。根本的出路就是建立起星罗棋布的小城镇,使农民真正地离土不离乡,享受城市生活与文明。”省长栗战书认为,尽管农村城镇化困难重重,但舍此别无他途。    建设小城镇,资金是最大难题。据测算,黑龙江省每个镇的基础设施、公共事业、市场服务体系等建设大致需要1.2亿元。而2009年小城镇基础设施建设投入仅18亿元,全省要建设100个重点小城镇,摊到每个小城镇不到190万元。  不等不靠,自己先干起来。近年来,黑龙江省把小城镇建设与农垦、林场改革结合起来,抢抓国家支持保障性住户建设的政策机遇,把泥草房改造、危旧房改造、棚户区改造、廉租房建设等支持资金“攥成拳头”,为小城镇建设添翼加力。  垦区推进“撤队建区”,重新布局城镇体系。仅2009年就有499个居民点从北大荒的版图上消失、9.3万户农场职工圆了进城梦,复垦耕地9346公顷,相当于又增加一个中小型农场。今年,还将撤并500多个居民点,到2012年农垦城镇化率将达到80%以上。  初夏时节,穿行三江平原拔地而起的农垦小城镇群,犹如漫步北国江南:造型别致的公寓楼,绿树环绕;清幽雅致的公园绿地,鸟语花香,景色宜人;功能完备的文化广场,欢歌笑语,老少咸乐。  这样的场景同样在林区展现。  森工林区根据所属23个林业局的区位特点、资源禀赋和产业特色,确定了发展旅游、加工、商贸等多种类型小城镇。今明两年将撤并188个林场(所),使4.4万户、12万林区分散居住人口向中心林场集中。完成这项工作,每年还将直接减少森林资源消耗18.9万立方米,相当于一个中等林业局一年的木材产量。  在地方,“撤并自然屯,建设中心村,壮大小城镇”成为普遍的实践。  今年84岁高龄的袁明德老人,一辈子生活在依安县依龙镇丰林村,直到去年还住在土坯房中。  2009年初,该村组织农民就全村泥草房改造问题展开大讨论,一致同意撤并5个自然屯,组建一个中心村,腾出1200亩老宅基地进行复垦。  农民自筹、财政扶持、部门帮建、金融贷款……在原村场院40亩地基上,当年就建起了4栋5层农民公寓。  2009年12月,全村244户、1320口人敲锣打鼓搬进农民公寓。村里还建成了日产沼气1000立方米的大型沼气池,用循环经济服务村民新生活。袁大爷花6万元搬进了83平方米的新楼房,自来水、燃气直接入户,“再不受土坯房掏灰、抹泥的那个罪了!”  “洗脚上楼”的农民与土地的联系较之以往松动许多,但如果仅是农民“归大堆”住楼房,则显然与城镇化的真正目的相去甚远。  可喜的是,丰林村正在发生“聚变”,各种专业合作社迅速崛起,各类产业要素加速整合,第三产业迅速崛起,包括5家饭店和3家超市在内的10多家企业已吸纳众多劳动力。  目前,丰林村民一半收入来自养牛,种地收入只占不足两成。  同样是这些“农村人”,在新的生产关系调整下,创造出的生产效率和产值却今非昔比。  同样是这些“农村人”,搬进楼房,开车种田,生产、生活方式之变天翻地覆。  “耕作在广袤的田野上,居住在现代化城镇里”——几代人的梦想,在黑龙江广袤的农村正在成为现实。    如何尽快缩小城乡差别?  依托农垦、森工、油城、矿区、旅游景区等“十大载体”,突破区域经济思维和体制隔膜开展合作共建,引导资金、技术、人才等要素自由流动,推进城乡一体化    2007年,黑龙江省县域经济比重占GDP不到37%,低于全国近20个百分点。大部分县(市)要靠转移支付过日子。与此同时,省内城乡差别有继续扩大的趋势。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是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的2.4倍;城乡居民享有的教育、卫生等公共资源,差距则更大。  差距如何缩小?中央提出“工业反哺农业,城市带动农村”的城乡一体化发展思路。但以城带乡,必须要有带得动的能力;以工补农,必须要有补得起的实力。在县域经济和地方工业“力有不逮”的情形下,如何促进公共资源在城乡之间均衡配置、生产要素在城乡之间自由流动,推动城乡经济社会发展融合?  黑龙江省的决策者们创新思维,把目光投射到省境内的垦区、油区、矿区、林区——  这些虽是相对独立的经济系统,但都与县(市)相邻相伴。垦区113个国有农牧场、100多个农垦小城镇,星罗棋布地分布在全省74个县(市、区)中;40个森工林业局、25个国家一类口岸也与乡村毗邻。“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决定了合作共建的可能性。  这是黑龙江的特点,也是优势。如何把优势发挥出来?省委书记吉炳轩多次亲自带队调研,思路也日渐清晰:“只有突破千百年来画地为牢的区域经济思维,突破现有行政区划的体制隔膜,引导资金、技术、人才、管理等生产要素跨区域、跨系统流动,才能尽快实现城乡经济社会一体化发展。”   2010年,省委作出了依托农垦、森工、油城、矿区、口岸、交通枢纽、重点旅游景区、龙头企业、经济较发达的乡村、现有县城和经济文化有一定基础的乡镇等“十个载体”,因地制宜地发展类型多样、功能完备、各具特色的小城镇,推进城乡一体化的战略决策。  受益于现代化大农业发展的黑龙江垦区一马当先。据统计,2009年,垦区与地方共建学校34所,互免借读费就近入学的学校达90所,农村到农场就近入学人数达两万多人;共建医院10所,医保定点医院44所,农村和地方到垦区就医达6万多人。45%以上的毗邻场县或交叉小城镇的基础设施实现共享。  林区也不甘示弱。穆棱市与森工绥阳林业局合作,通过招商引资发展风电项目,年上网电量达1亿多度。绥棱县与绥棱林业局联手招商,共同建设木材加工园区,目前在园区落户的木材加工厂已达200多家。    眼下,五大连池风景区借着“申遗”的东风,加快旅游名镇建设步伐。随着五大连池飞机场、40万吨矿泉水开发项目、火山博物馆等重点建设项目纷纷落地,全国各地的投资置业者纷至沓来。  “把分散的景区景点连接起来,把落后的基础设施完善起来,把欠缺的服务功能健全起来,把薄弱的承载能力强化起来。”省旅游局长薄喜如说,包括五大连池、镜泊湖、亚布力在内的12个旅游名镇建设已全面启动,未来对周边村屯的带动不可限量。  然而,突破深层次的体制壁垒,确非一日之功。  在北安市,赵光镇与赵光农场连成一片,双方近年在道路、住房、供热、供暖和环保等基础设施建设上,做到了“规划一张图、建设一盘棋、管理一个令”。  亲密如此,但无形的壁垒仍然存在。  去年整村迁入赵光镇的东丰村,村民分批搬进新建的村民公寓,劳动力进入镇北工业区九三油脂等企业打工,收入不愁。  但村民们盼的是与镇上居民甚至是农场职工无差别的户籍以及社会保障。这些刚刚破题的身份迷思,让村民们挥之不去。  北安市市委书记姜福认为,目前市民的医疗、养老、失业等社保资金均由地方财政承担,大量农民进入城镇社区,他们要求转变身份享受市民同等待遇,但地方财力捉襟见肘。另外,融为一体的城镇面临物权产权、利益分配、投入机制、管理体制等问题,都需要制度探索。  农村改革的好局面等不来。相比生产力层面的问题,机制体制的调整,更需要敢为天下先的创新精神。  6月底,农垦九三分局与嫩江县各对口部门负责人连续开了几天会,就双山镇与九三局直、科洛镇与山河农场“小城镇建设试点”面临的社会事业并轨难题,一项一项深入磋商;  在五大连池风景区,“申遗”“百日攻坚”进入倒计时, 2877户7307人的生态移民及3万亩的大退耕,考验着风景区管委会与域内农场、部队的智慧与担当。  思想解放春风拂过,创新思维结出硕果。一批“工业重镇”、“商贸大镇”、“边贸强镇”、“旅游名镇”雏形初现,与以往封闭式的村镇发展模式不同,这些小城镇在社会化大生产中找定位、整资源、谋出路,日益显现出对周边农村强大而持久的牵动力。  “要通过合作共建把这些城镇打造成为吸纳农村剩余劳动力的‘蓄水池’,农副产品流通的‘大集市’,农民走向市场的‘桥头堡’,主导产业发展的‘聚集地’。”吉炳轩说,坚持这条路走下去,黑龙江省的农业现代化、城乡一体化一定能早日实现!  (本报记者刘磊、汪波、曹红涛、刘毅、何炜、袁泉采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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